夜秦 作品

七殺


  “屬下無能,未曾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,對方的來歷也是無據可查,到現在為止仍是沒有半點線索。”狗王一聲長嘆:“甚至屬下特意抓來了幾個昊天宗的老東西,也無一人知道那兇徒的來歷,這樣的情況,屬下實在不敢擅作主張,特意前來相詢。”

  “狗王也查不出來?”

  妖主的眉頭不由皺的更緊了,對於眼下的這種情況,妖主也是覺得極為無語,如果連狗主都查不出來的事情,只怕就,,,,,,

  “對方什麼修為?”

  “不知道。”

  “對方是何等路數?”

  “這個,也不知道。”

  妖主不由翻了翻白眼,心中卻是滿心無語。

  到了如今這種時候,看來狗王是真的什麼都沒有查出來了。

  要知道狗王身為自已座下的第一探哨,修為雖然並不是特別出眾,但眼界卻能算得上是眾妖之最,如果連狗王都查不出來的話,那麼其他的任何生靈只怕都是徒勞。

  對於狗王的能力,妖主自然是十分清楚。

  “難道,那個傢伙是憑空蹦出來的不成?”妖主一聲長嘆:“人族的那幾個強者,本座都知道,他們到底有些什麼手段本座也很清楚。能將那此生靈全部擊殺的存在,只怕其修為已經不弱於名劍仙人。”

  說這些話的時候,妖主心是卻是越發的鬱悶起來。

  這種情況,那怕是妖主以前也從來都沒有遇到過。

  這種超出自已掌控的感覺,非常不妙。

  “那個兇徒,很危險。”狗王低聲道:“屬下已經派出探子追探那人的行蹤,同時也暗中派出使者讓各個山脈的山主暫時停止對人族的屠滅。不過這也並不是長久之計,如果可以的話,屬下請求主上是否可以派出至強者施以援手,將其斬殺。”

  “斬殺?”

  妖主眉頭不由一皺,對於狗王的這個提議,妖主倒是覺得有些意外。

 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生靈,竟然將狗王都逼到這樣的地步,一般若不是將狗王逼到了絕境之中,狗王也絕計是不會用這種方式的。

  “將其斬殺?”妖主不由搖了搖頭:“那麼狗王認為,如果真要是將其斬殺,那究竟是得要什麼樣的強者,本座帳下的強者,又有那一位有絕對的把握將其斬殺?”

  “這,,,,,,”

  狗王不由一愣。

  絕對的把握?

  現在這種時候,那怕是狗王一時之間也實在不知道到底應當如何回答了,就那個深不可測的兇徒手段,光是想想就讓人感覺到絕望。就算是如今倖存的玄武將軍和八老,只怕誰也沒有絕對的把握,除非是妖主親自出手,否則誰也不敢保證是百分之百。

  這樣的情況之下,那怕是狗王也實在不知道到底應當如何開口,,,,,,

  “那然連狗王心中也沒有把握,這個時候派誰出去只怕都難以奏效。”妖主一聲長嘆:“為了攻打昊天宗,三大將軍全部應劫,這樣的情況之下,本座已經損失不起任何一員大將,這一點狗王可曾想過,如果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,那後果,,,,,,”

  妖主並沒有將話全部說完,如今和狗王將話說到這個份上,已經算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了。若是狗王連這種淺顯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的話,那麼也就不值得自已對狗王的器重了。

  “屬下知錯了。”

  狗王一聲苦笑,卻終是沒有多說什麼。

  到了現在這一步,狗王自然是清楚妖主的意思。

  “不過,任由這麼一個變數存在,也實在不妥。”妖主終是一聲長嘆:“狗王,七殺不是現在正在萬妖城閉關嗎,暫時歸你調配,務必將其斬殺便是。”

  “主上,這七殺,,,,,,”

  “本座自有安排,你不必太過擔心,他們自然聽從你的安排便是。”

  冷風隨著一群流民而行,期間偶爾也會替那些普通人解決一些看不見的危險,短短數日之間,死傷在斬神刀下的妖族生靈已不下數十萬之巨。

  到了夜間的時間,在冷風的建議下,大家在附近找來一些木頭,燃起一堆大火。

  雖然這種火堆到底能不能起作用誰也不知道,但至少大家心中也算是有個心理安慰作用,不至於讓自已陷於恐懼之中。

  那怕是圍坐在火堆邊上,冷風也仍是感覺到似乎有陣陣涼意襲來。

 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涼意,更多的卻是心底最深處的涼意。

  在這個陌生的大環境之中,冷風心底已完全都還著一絲絕望。甚至這麼多年以來,冷風從來都沒有想過,自已有朝一日居然還會有這種危險的感覺,,,,,,

  圍坐在火堆邊上,冷風總覺得似是有些不好。

  就似乎是在黑暗之中一直有一雙眼睛盯在自已的後背上一樣,那種從內心深處發生的危機感,讓人心懷絕望。

 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,那些村民都已沉沉的睡去。

  冷風能感覺得到他們每個人都已經身心懼疲,能堅持到現在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在強撐著一口氣不讓自已倒下。

  這時候見到眾人睡去,冷風心中卻是越發的感覺到不安了。

  甚至在這個時候,冷風只覺得整個人越來越清醒,心中的那份危機感也是越來越濃。就好像在黑暗中,有一雙嗜血的眼睛盯著自已,只要自已有任何一點點的放鬆,都有可能隨時會擇機而噬。

  這種感覺,很不好。

  自已,就像是一隻獵物一般。

  偏偏,自已雖然能感應到危險的存在,卻根本不知道危險究竟在什麼地方,那怕是想要主動出手都沒有機會,只有等著被動挨打。

  以前,冷風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。

  早就已經習慣了的獵人方式,突然間被當成了獵物,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妙。

  甚至可以說,無論是任何人被當成了獵物,都會有一種極度不妙的感覺。偏偏在這個時候,冷風自已也不知道獵人究竟會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出現。

  這,才是冷風心中最不安的原因,,,,,,

 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,冷風的耳朵不由豎了起來。

  黑暗中,嗚嗚聲響不斷,似若是鬼哭狼嚎一般,,,,,,